“那是当然了。”海尼亚说着,凑过头来问:“你在做什么。”
“吃东西。”阿拜楼皱着眉头吃着手里味道恶心的东西。
“我知道你在吃东西,那是什么啊,黏糊糊的。”海尼亚摸了一下阿拜楼手里的东西。
“刚才路过的时候,从血管里拿出来的血块,里面有很多血细胞。”阿拜楼一边吃一边说:“磨刀不误砍柴工,我先休整一下。”
海尼亚擦了擦手。
“我啊,在这片海域可是有什么吃什么的,不瞒你说,这玩意儿比外面那些东西还好吃一点。”阿拜楼说。
海尼亚还在看他吃东西,阿拜楼挠了挠头说:“我本来给你带了点吃的,可惜全都被掠食者吃了。”
“没关系,我就是见你吃的香,觉得有趣。”海尼亚说。
美人鱼从不在意自己吃什么,要么就是吃两口椰子,要么就是吃吃海里的水草,哪里在意口感和营养,更谈不上吃的香甜美味了。
“美人鱼里面有一个叫珍珠的孩子,她和你很像,她嗜酒如命,喝到好酒的时候,一定要找一些更好吃的东西,甚至恳请一些能够上岸的姐妹带一些人间的面包。那时候,她吃东西也吃的很香。”海尼亚说。
珍珠倒是真有这个癖好,阿拜楼可记得清楚,自打他被接受以后,珍珠天天缠着阿拜楼给她做“下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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