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要穿过脾脏,肾脏,心脏——最后来到喷吐口的第二层。
胃袋是第一层。第二层是一层有空隙的血肉,足够阿拜楼和海尼亚落脚。
胃液冲过第一层的时候,第二层的隔膜才会打开,继续给予胃液喷吐出来所需要的压力,直接将胃液喷出体外。
不如说第一层只是个缓冲,第二层才是最有劲的一个地方。
“这些胃液为何一定要喷出来呢?流进肠道里应该也没事吧。”海尼亚问。
“一方面可能是为了防止伤害肠道里的寄生虫,另一方面,是为了伤害胃里的颚口线虫吧。”
颚口线虫一多,它们就会破坏掠食者的身体,只有保持一定数量,才能让彼此好好共生。
颚口线虫肯定不能组织自己的生育,那便由宿主本身来想办法。两者肯定是共生许久,甚至因此产生了一套自我免疫的系统。
“你很聪明。”海尼亚说。
“我还知道更多。”阿拜楼自信的说。
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跋涉,阿拜楼几乎累趴了。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倒在地上,而是仔细的观察了一遍周围的环境,哪怕一点细节也没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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