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拜楼找到一把砍刀,这是娜迦最普遍的武器,不管这砍刀是否锋利,都比他那可笑的石头小刀更好。
意料之外的工具,二十年前这些武器全都被浸泡在胃液里了,阿拜楼根本没有发现——他甚至没时间观察情况,就被胃液淹没了。
“你既然会说话,为什么之前不说话呢。”海尼亚问。
“我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学习你的语言。”阿拜楼说。
“可是……”海尼亚想说的是不可能。
“我听的懂,却不会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祝福,也许是诅咒。”阿拜楼摇头说:“这些不重要,咱们要先从这怪物的体内逃出去”
“能逃出去吗?”海尼亚不确定,她手里的光芒甚至都照不全这个胃。
光是胃部就如此庞大了。
“不管外表如何漆黑,它的内在仍然是血红的。”阿拜楼喃喃自语。
“这和我们逃出去有关系吗?”海尼亚小声的说。
“有。”阿拜楼点点头,充满自信的说:“既然它是生物,我们就有机会逃离这里,不管是从哪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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