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让她成功,脊柱受损会直接失去战斗力。
娜迦女皇的动作没有继续。
她诡异的笑了一下,居然把手从脊椎里伸了出来,她用只有阿拜楼听见的声音低声说:“重回那个话题,我别无选择,而你拥有更多的选择。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是认真的。”
刚刚被插进脊柱的地方还在流血。
“你难道没有想过吗……”阿拜楼用哀伤的表情看了眼娜迦女皇,为何要如此相信她可以成功呢,就像天真的少女那般祈祷。
你看她满目疮痍,娇美的容颜破碎,纤细的躯体受伤。族人损失过半,自己的侍卫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即便牺牲如此之大,她还秉持着那份极度天真的信任。
极度天真!阿拜楼真想笑。
这本不该存在于一个女皇身上。
如果娜迦女皇依旧选择那份狡诈的面目,阿拜楼可能会斟酌合作之事,然而现在,他的确没有那份欺瞒的心了。
可怜的姑娘……
“你有眼泪吗?”阿拜楼摸着屈服在地上的娜迦女皇的脸,“你有过想哭吗?你的心,有和我一样的感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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