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面行者想毁灭世界,阿拜楼只能任凭其毁灭,唯一能做的就是和这个世界一同毁灭。
疤面行者慢慢蹲下来,让阿拜楼看清它的脸。
“吾打算毁了这个世界,复活吾的兄弟。”疤面行者不急不缓的声音传遍泛大陆,“阿拜楼,吾能听见他们在向我求救。”
“你现在就可以毁灭世界,我没有力气阻止你。”阿拜楼苦笑。
“你不同,你很特殊。”疤面行者摇摇头,“吾不会因为你特殊而改变心意,但是吾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阿拜楼问。
“这日月星辰的七次更替。”疤面行者指着天上正在更替的日月说:“今天不算,吾不懂你们的时间,但是七次日月应该足够了,你们可以想好怎么对付吾,如果失败了,你给吾一种可以杀死吾的感觉,你很特殊,吾愿意再陪你玩一会儿。”
七天,对疤面行者仅仅是闭眼再睁开那种程度。
“我知道了。我没选择的余地。”阿拜楼说。
“当然,你还是很聪明的。”疤面行者说。
说完,疤面行者便坐在大海里,抱着双腿,不再理会大海上的任何事情。哪怕是你冲着他撒尿,疤面行者也不会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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