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拜楼的手顿了一下,疤面行者……不行不能想这件事情,阿拜楼晃晃脑袋,把脑海里的东西全都挥空。尽量不去想更可怕的事情。
“话说回来,爱酒如命的珍珠居然会把最珍藏的酒带过来,真不可思议。”莲莉揶揄说:“哈,做梦都没想到能喝到这种好酒。”
越是老酒越容易醉人,喝酒的几个脸色已经红了,即便是珍珠这种能喝的,也感到有些微醺。
“放心,以后还会有的,我还有很多酒,真希望你们能喝到……”珍珠趴在桌子上,如同嚼蜡般的吃着没有味道的面包,“酒啊,本来就应该是有人喝,才有它的价值的,要是没人喝了,我收藏它也没什么用。”
海尼亚无奈的怼了怼珍珠,让她注意管好自己的嘴,别什么都说。
“糟了。”海尼亚把求助的看向阿拜楼。
喝醉的珍珠口不择言,还不太明白自己说了错话,当大家都有意避开七天之后的事情的时候,珍珠傻傻的说了出来。
“珍珠是个傻瓜。”柚母说。
“啊?为什么?”珍珠醉醺醺的说,忽然看见餐桌上一个个表情沉重,珍珠立刻知道她做了什么蠢事。
天啊,我这个傻瓜,都说了什么话啊。珍珠想打自己一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