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拜楼吃了一些东西,便推开了门走出海风庄的门。屋里面莺莺燕燕的哭声让他心头烦躁,并不是说这些姑娘的哭声恼人,而是他在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懊恼。
他一直以为自己有能力解决一切。
直到疤面行者出现之前,他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蠕虫行者、蛆虫行者固然强大,阿拜楼却不恐惧,愚蠢的虚空生物尚在掌控中,总有一种办法彻底杀死它们。
当疤面行者出现,阿拜楼一直信奉的没有无敌的教条被打破了,正如疤面行者所说,虚空中有无数强大生物,所谓无敌,绝对还轮不到它。
但是在泛大陆,它就是无敌的。
教廷的神会救人吗,教皇被拆成碎片碾碎,那些神也没有任何生息。
这位一直隐藏在凡赛德纲深处的敌人在阿拜楼面前轻易的死亡,不仅没给阿拜楼任何一点“欣喜”,反而是对疤面行者的疑虑越多。
阿拜楼坐在海风庄院子的长椅上,疤面行者坐在原地也遮天蔽日,琉根要塞笼罩在它的阴影里。
估计现在有很多人都在看着这个庞然大物,并生出与自己相同的无力感。这一刻阿拜楼不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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