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尔先生,真的不要,你留下来对世界的作用更大,你是要塞工程师的顶点。”
“呵呵,谢谢你的恭维,这句话已经几十年没人对我说过了。”希维尔摇了摇头说:“我一生的杰作就在这里了,我活着的意义,在琉根要塞里已经结束了,我再也造不出这么好的要塞了。”
“可是……”
“这并不可惜,你们是以后世界的希望,来自钻石雨果的、凯撒的、伯利克里的、教廷的、以及很多其他国家的孩子们。”希维尔和蔼的笑着,这个平日里神色紧绷的老头子已经没那么又臭又硬了。“我的毕生所学,在这一年里已经全部交给你们了,所以我死了也无所谓,学问是前人留给后人的,一步一步积累起来的。所以希望你们以后也像我一样,臭小子们。”
希维尔用拐杖指着身前的年轻人,一只手摸到了需要他启动的装置。
某些禁忌的魔法,亚特兰蒂斯人的魔法,总是需要一些人命。
“这个东西由你们启动,就算是年轻人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比你们更清楚。”希维尔谈话间启动了最终的装置。
他的手就像伸进了蝎子窝,无比刺痛。
蓝光一闪,希维尔缓缓瘫在地上。
其中一个壮硕一点的要塞工程师将希维尔的遗体抱在华丽,其他的要塞工程师跪下,行大陆通用的祭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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