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地球,实际上就是它本身。
“好的主人,我这就进入心门。”悲伤的新娘无法抗拒的说。
她钻进心门。
背后跟着没有体积,却无比庞大的某个生物。
“阿拜楼……为何是虚空之门。”疤面行者谨慎的说:“你疯了。”
“才不是虚空之门。”阿拜楼在船的中央躺着,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衣衫。这黑色的小船,更像是一个棺材。“这是用来打败你的,真正邪恶的东西。”
阿拜楼狂笑,笑声越来越低。
他的目光模糊,看见一个纤瘦的身影。
她摸上阿拜楼的脸。
“原来……你保护的世界成了这个样子……”悲伤的新娘说:“没关系的,我会……嗯……算了,马上它就会付出代价。”
“那个东西叫什么?”阿拜楼问:“我总要知道毁灭了地球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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