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会知道的,我的想法多么有趣。”犹格索托斯笑着说:“正面的交流结束了,现在,是臣服的交流了。”
“你盘算着什么。”阿拜楼冷冷的说。
“臣服我,像以前一样。”犹格索托斯说。
原来这群家伙本就不是一个能够正常交流的东西。犹格索托斯压根就没把阿拜楼任何一句话听在耳中。
反倒是阿拜楼在被迫接受着犹格索托斯的洗脑。
“吾等万古亘流。不可说其形,不可说其貌,汝等理应明白,支配者之威严。”
“吞下这份苦果。”
“吞下这份苦果。”
“阿拜楼,吞下这份苦果。”
一只相貌奇特的虫子爬在阿拜楼的嘴边,用爪子拉开阿拜楼抿着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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