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夏玛莎双手撑住身体向前倾,目光如电,“那就让他们滚,我们学生的罪只能由我们和他们的国家定夺,教廷若是想把手伸的太长,就别怪我把他们的手剁掉。”
“院长威武。”那个学生说。他的称赞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因为很多人也不喜欢教廷。奈何教廷的信仰者实在太多了。
你可以说对外说讨厌钻石雨果,但是你绝对不能对外说你讨厌“教廷”,要是说了,没准刚才还和你笑眯眯的人下一秒就对你动刀子了。
教廷是每个国家的人心中的阴影,敢直接这么怼的恐怕只有钻石雨果,看教廷不爽的人很多,而钻石雨果也在表明一个态度。
“信仰教廷的可以转去玛利亚神学院,钻石雨果支持信仰,但是拒绝狂信者。”
所有狂信者都是不稳定因素,对任何人都是如此。阿拜楼极度讨厌狂信徒那些疯子,夏玛莎自然也无法避免。
她的会开到这里了,学生开始散场,见都走的差不多了,夏玛莎快步走向后台。
三死行正反刍着一些东西。
啪嗒,刚才吞下的刚加德尔全身带着胃液掉在地上。
“它要是在晚吐一会儿我可能就要用刀把它的肚子划开了。”刚加德尔一边说话一边扒下脸上的脸皮,露出卡塔平日里的面孔,“讲道理,这可不是一个小忙。”
“没办法啊,没想到这次来的学生全都很老实。”夏玛莎苦笑说:“犯得那些小错误根本不适合直接杀死,只能找你当演员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