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乔茨又把药水收了回去。
“我要触碰他才行,这算是给姐弟情意画上了一个句号,应该结束的,这是一个很悲哀的亲属关系,血缘关系。”乔茨说。
班迪在剧痛中转醒,他已经不知道晕了多少次,又痛醒了多少次,这一次他睁开眼睛,正好看见那个女人乔茨。他的姐姐。
这一刻他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开始悲惨的嚎叫:“姐姐!救我!这个男人是个恶魔!快救我!求你了!”
他的声音凄惨,好像真的受害者一样。
“真可悲。”蜂后无奈的别过头,倒不是看不下去班迪的惨状,而是因为无法直视这家伙身为“人”的品格。
前一秒还想**自己的姐姐,让其沦为阶下囚,下一秒便成了一个“可怜的弟弟”乞讨拯救。
阿拜楼脸色铁青,他想亲手杀了这个家伙。
乔茨慢慢走过去,轻轻撩开弟弟的头发。像乔茨这么好看,她的弟弟也不会太丑,班迪在神学院还是有很多仰慕他的女性的。
漂亮传统的金发碧眼,乔茨真羡慕她的弟弟有这么好的血统,如果她也是金发碧眼,肯定不会被送去教廷当玩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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