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那个乔茨。”阿拜楼贴心的递过来一杯水,里面有莉莉放的安神药,“你觉得心中少了一块东西,那东西并不是你担心的东西,不如说是释怀了。”
“释怀?”
“仇恨,责任。”阿拜楼笑着说:“就像以前的我一样。你以为你的家人很重要,实际上不值得一提他们也从未把你当过家人。”
“……”
“你不该伤心,而是应该高兴,感谢自己摆脱了这该死的桎梏。”阿拜楼冷笑说:“放心,你以后也不会再有这种困扰了。”
不会再有了。
班迪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同样,那享受着乔茨的牺牲换来的好运的父母也不会有好下场。
“你有多少天没睡觉了。”阿拜楼摸了摸乔茨的眼袋,“已经有些黑了。”
乔茨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两个晚上没睡了,阿拜楼虽然没给她解开心结,却给了她安全感。
“我想睡觉,你能陪我吗?”乔茨抓住阿拜楼的衣服,“就是睡觉,不做别的。”
“乐意效劳,我的女士。”阿拜楼抱起乔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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