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被阿拜楼先发制人,他也要接下来。
“这件事情,呵呵,还是让我看看你们的学生的水平到底如何以后再说吧。如果神学院太差了,我们也没什么好切磋的。”阿拜楼说。
“当然可以,那就明天午时。我的孩子不会让陛下失望的。”法拉尔自信的说。
那个一直在他身后带着斗篷与银面具的孩子摘下厚厚的伪装,露出原本的脸。
“对吧,阿提密斯。”法拉尔笑着问。
“我很想领教钻石雨果的能耐。”阿提密斯也毫不客气的说。
阿拜楼的手不自觉的捏紧了信纸,将它捏的皱皱巴巴。法拉尔见到阿拜楼的脸色,忍不住笑出了声,终于在阿拜楼这里占到了一点便宜了。
这混蛋,已经知道了我拜楼讨厌什么了。阿拜楼想着,却很好的压制住了怒火,只是让法拉尔看到他自以为能看到的一面。
“就这样。”法拉尔站起来,“今天已经够了,大家在冷风里等待的太久了,明天我们就在擂台见吧。晚安,我尊敬的阿拜楼陛下。”
法拉尔的语气无不讥讽。
教廷的队伍哗哗啦啦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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