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曾经弱小的痕迹吗?”阿拜楼笑着说:“我现在也很弱小。”
“老师肯定不弱小。”艾露恩笃定的说:“我的血脉向来有趋利避害的感性,我面对尼娅芙、金梅尔、甚至夏玛莎都会有一种嗜血的渴望,唯独面对老师没有任何反应,即便是现在,我心里的危险警报也在滴答作响。”
艾露恩面对阿拜楼时会心跳加快,这份心跳加快分两种,一种在床上与**,另一种则是她看阿拜楼眼睛的时候。
那是恶魔血脉面对危险的凶兽的时候的感觉。艾露恩讨厌自己的血脉,却必须承认自己血脉的霸道。那不是一般的霸道,而是无情的高贵所导致的绝对的上位。
然而即便是这种血脉,面对阿拜楼也会恐惧。
阿拜楼让她接受血脉,所以艾露恩相信这份恐惧不会骗她。
尼娅芙和金梅尔没听懂,这里的人说话总是文绉绉的。夏玛莎见她俩没听懂,干脆就想了个简明扼要的解释方式:“兔子面对虚弱的狮子也会像艾露恩这种感觉一样束手无策。”
夏玛莎一解释,金梅尔和尼娅芙变一脸恍然大悟。
“夏玛莎明明是学者和魔法师,嘴里的话总比士兵们还粗鲁。”混沌吐槽说。
“你们说的话尼娅芙和金梅尔听的云里雾里的,粗鲁一点怎么了。”夏玛莎不满的说。
“你还没说呢,陛下训练的痕迹是怎么样的,真的有陛下说的是弱小的痕迹吗?”金梅尔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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