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很懂事的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夏玛莎什么也不说,静静地坐在实验室的床铺上。
阿拜楼把针头刺进夏玛莎的血管内,感受拳头因恐惧紧紧蜷缩。
他笑了笑。
“结束了。”他揉着夏玛莎的头发说。
“就这样吗?”夏玛莎有些慌乱的摆着手说“不需要我再做些什么别的吗?我还不怕痛,我真的不怕痛,你们可以随意对我做什么,拜托了。”
她突然抓住阿拜楼的衣服,留着眼泪说“求求你们了,我不想爸爸为我做的一切白费。”
夏玛莎明白获得与付出需要成正比,若是高塔之下对她没什么动作,那她就是弃子了。她宁可牺牲自己的某些东西,也不想狼狈的被赶出去。
牺牲自己也不想让父亲的努力白费。
这就是夏玛莎的想法。她是感恩的人。
她要证明父亲的做法是对的,她不想再给任何人添麻烦了。
“你是不是很讨厌这里。”阿拜楼蹲在坐在床上的夏玛莎面前,替她摘下身上的仪器。
“我……”夏玛莎强颜欢笑,“我很喜欢这里,吃的很好,床也很舒服,也没有白铠甲和白面具来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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