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不会来这个小地方,大家都认为阿拜楼不是贵族。那侍女小瓜只能投给阿拜楼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显然这个鱿鱼亭已经不止发生过一次两次的打架斗殴了。
“不必理会。”阿拜楼要是会被这种嘲讽轻易激怒他就不是阿拜楼了。他不介意杀人,可杀人应当有理由,就凭这种事情而杀掉几个可怜的醉汉,有违他的初衷。
“海尼亚说过,要让王不丢脸,是我错误的选择导致了现在的结果。”柚母眉头皱着,脾气有些上涌,“我王,你总是会为了很多人而杀人引起争端,为何不为了自己生气一次呢?”
“我当然会为自己生气,只是这些人太掉价了,和一群市井泼皮无赖怒骂,太无聊了。”阿拜楼说。
“你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不认为啊。”柚母站起来说“你是我的王,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你。”
“柚母,没必要。”阿拜楼无奈的放下水杯。柚母已经走向那群还在嘲笑阿拜楼的醉鬼们。
脾气暴躁的美人鱼,也就柚母唯一了。
“哟,小妞,你是来找我们的吗?都在鱿鱼亭用餐,没准我们是同一阶级的人呢。”
“是吗?”柚母笑了笑,周围的几个人忽然感觉到不太对劲,因为那纤瘦的姑娘偶尔露出来的笑容是狰狞的鲨齿。
她看起来尖锐而危险。
柚母的气势实在凶狠,酒鬼不由自主的将身体向后倾倒,似乎这样可以减轻柚母身上犹如掠食者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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