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女性。小瓜想。
她已经准备走出去叫里拉根特港的卫兵了,打架都无所谓,一旦出了人命就不好了,尤其是出了人命,她找谁去要赔偿餐具桌椅的钱?她的爸爸会骂死她的。
阿拜楼伸出手拦住准备从他背后偷偷溜走报警的小瓜。
“不用去汇报卫兵,别给他们添麻烦。”阿拜楼说。
“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小瓜说。
“他们几个有做过特别违法乱纪的事吗?”阿拜楼问。
“没有。”小瓜摇头说“除了经常寻衅滋事,没出过人命,也没欺男霸女过,里拉根特港不会允许的。”
“那就好了。”阿拜楼笑了,从兜里掏出五枚金币递给小瓜说“足够赔偿了,这里的损失我来承担。”
“非常足够。”小瓜接过金币,美滋滋的说。别说赔偿满地的桌椅,就算再扩建一个鱿鱼亭都可以了。
小侍女年纪不大,对人情世故懂得比一些大人还多,能轻松掏出这么多金币的,应该不是一位商人。
商人都是抠门的算计者,怎么可能不声不响的掏出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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