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做什么?
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有听的资格。
“还有,我快要死了。”阿拜楼低声说了最后一句,和海尼亚一起陷入了沉寂。他刻意放低声音,不让海尼亚听见这最后一句。
知道死期将至,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我不会让海尼亚陪我一起死的,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即便“绝症”已经病入膏肓。
然而把痛苦大声的说出来,也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阿拜楼的心情的确好了很多,虽然缓解不了身体的痛苦,可是心灵上就像开了一次盛典。
“亲爱的,我甚至怀疑自己没有资格做你的妻子。”海尼亚难过的说,让阿拜楼枕在自己的腿上。“我什么也做不了,唯有这对耳朵还有用。”
“我向你说了这么多东西的时候你还不明白吗你就是我认定的妻子。傻姑娘。”阿拜楼体会柔软的膝枕,海尼亚的温柔也顺着海流进他的心里。
海尼亚和他都很累。
“唱个歌吧。”阿拜楼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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