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们收到消息立刻改变了阵营,有一队红色围巾的刺客爬上高大的十字架。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刺客对铁处女里的阿拜楼说抱歉。他们小心的摘下铁处女,闭上了眼睛。
刺客不是行刑者,他们虽说杀人无常,可并不愿意折磨人阿拜楼的状态,恐怕一般的人看见了都会感到害怕。
“能来就已经很好了。”阿拜楼摇摇头笑着说。
“失礼了。”刺客握住燃烧的短剑,忍受着剧痛拔掉刺进阿拜楼骨头的剑刃。
几个刺客小心翼翼的给阿拜楼的封印解除,其中一个抱着阿拜楼把他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放我下来。”阿拜楼说。
“你的伤势太重了。”刺客摇头说。骨头被穿刺,手腕的筋被挑断,身上的伤口足够让任何密集恐惧症患者犯病,他怎么可能把这样的伤患放下来。
“皮肉之伤终究是小伤,教廷要付出一点代价。”阿拜楼推开刺客,自己踩在地上,落地时极痛,小刀不情愿的给阿拜楼支撑了受伤的筋骨。“我是要面子的,被这么对待,可是会生气的。”阿拜楼说。
“跟着你,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小刀说“我跟了一个疯子。”
教廷的军队中突然出现了一只庞大的巨兽,通体是黑色的暗影,砸击不知死活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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