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趴在影子里,成为一摊粘稠的黑泥。
对不起,阿拜楼,我会想办法的。卡塔痛苦的想。
“拉!最后一点!”
“呃啊啊啊!!!”阿提密斯痛苦的尖叫,太阳如此耀眼,这光芒下的她又如此痛苦,“为什么!阿拜楼,你为什么不尖叫,你为何不痛苦!”
“我受过的痛苦有远超这单调千百倍的东西这种手段算什么。”阿拜楼冷笑着说。
“你我是同等的痛苦。”阿提密斯抱着肩膀哆哆嗦嗦,身上大汗淋漓,仿佛刚刚被暴雨淋湿,“你应该和我一起痛苦尖叫,和我……”
“是啊,按道理来说是这样,我应该哭、应该尖叫。”阿拜楼满头大汗,狂笑说“可是我希望你们的手段更残忍点,更让我绝望一点才行。”
“那就满足你。”法拉尔骑着天马绕着阿拜楼飞了一圈,天马的脚印是金色的流苏。他静静的骑着马看着一点一点靠向十字架的阿拜楼。
冷酷而无情,颇有几分阿拜楼的影子。
“我一直希望像你那样冷酷无情,阿拜楼。可惜,我和你还差了一点。”法拉尔摸着天马的脑袋说。
“你早就泯灭人性了,远远超过我了。白痴,你真是个人渣。”阿拜楼残忍的笑着,露出鲜红的舌头,“我后悔一时心软让你走了,年轻的,追随我背影的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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