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掌再插进一把短剑。
法拉尔兴奋的流下了细密的汗珠。
“这感觉比我预想中的好,我太兴奋了。”他看着左右手都燃烧白焰的阿拜楼,“还有四把短剑,看来你痛的已经说不出话了,不知道八把短剑插完,你会不会尖叫呢?”
左右膝盖各插进一把短剑,阿拜楼痛苦的已经睁不开眼睛,表情都是扭曲的。
“最后的了,你真的不要叫一下吗?”法拉尔问。他失望的冷哼一声,没有任何动作的阿拜楼令他有些无趣,所以草草的把两把短剑扎进阿拜楼大腿中。
结束了?忍受巨大痛苦的阿拜楼看到这八把短剑连成一片,他仿佛置身于燃烧的火海中,这才出了一口气。
痛苦,迟早有一天会习惯的。
“哈哈哈哈,还没完呢,蠢货。”法拉尔盯着阿拜楼的表情,终于看到了他的异常这才高兴的叫来圣鸽骑士,他们抬着一个“铁处女”的一面,“这才是最终的结束,既然你与众不同,洗罪应该也与众不同才行。”
铁处女是一个人形的容器,里面全是钢针,被困者会被钢针刺穿流血而死。
白刃闭着眼睛,过了这么久她都没习惯教廷的行刑手段,实在有些残忍。阿拜楼的闷哼声很大,十字架流下了相当的血,直到最后一滴血滴在地面上。
所有人都知道里面关着一个恶魔,那个血也是恶魔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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