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受到攻击,如果有敌军埋伏,根本不可能跑。”红衣主教突然惊叫说“白刃你做什么!”
法拉尔快速扭过头,就看到白刃手持长刀刺向自己。
“私人恩怨,白刃,你是准备上法庭吗。”法拉尔快速的掏出权杖,准备阻挡白刃的进攻,为了在匆忙中也稳住身体,法拉尔的另一只手杵在红衣主教的桌子上。
白刃,不应该是这种人,她的攻击太安静了。法拉尔总有股违和感。
法拉尔的手掌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他扭过头,看到红衣主教正笑着,握着一把燃烧白焰的短剑。
白刃在护盾面前化成黑色的烟雾,一吹就散。
“被自己武器刺伤的感觉如何?说起来真是有些不甘心,明明阿拜楼受的伤比你这个要大一万倍,可惜,我没时间陪你玩过家家,年轻人。”红衣主教握着短剑的剑柄说。
中计了,法拉尔在这一刻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太迟了。
“你是谁?”他唯一想知道这件事。
红衣主教的脸皮逐渐融化,露出一张使法拉尔瞠目结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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