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名拥有各自坐骑的选手将会被分配在圆形的兽笼中各自为战,在离中心相同距离的待命点等待比赛开始。
在比赛开始后,他们将会一拥而上,争夺中心的法珠。最终将法珠从空中十米的魔法环中穿过的,将会获得一分。
持有法珠者只能使用法珠进行攻击,在攻击时法珠禁止接触手或身体的任一部位,否则视为犯规,直接失去资格。其他选手只可以攻击持有法珠的选手,禁止攻击其他选手,否则失去比赛资格。
规则很简单,争斗很残酷。
和阿拜楼一起的芬里尔被压制着兽性,但仍然嗅到了其他兽笼中的和自己同等危险野兽的味道,压迫感让它本能的啃咬拦住它的栅栏。
阿拜楼静静地坐在芬里尔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每个选手都带上了限制斗气魔法的装置,斗气不足的人可以用它做储藏罐,斗气强横的人则把它当做限制器。使用超过比赛标准的斗气或魔力,就会把限制器撑破,失去比赛资格。
“有信心吗?芬里尔。”开场前的最后一分钟,阿拜楼摸着芬里尔的狼头问。
“没有,这里还有很多凶兽,甚至有几只比我还强。”
狼从不盲目自信。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芬里尔从来不会高估自己。
戴上护具,阿拜楼笑着说“你只需要按照我的来,剩下的我来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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