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家伙也有六十多岁了,戎马一生也差不多人生终点了。”阿拜楼嘲笑着说。
“战场,是他的归宿。”
“真敢说啊,明明是你逃出了黑诺克,就凭你也敢揣摩黑尔巴克?”
“那你又如何知道他的意思?”
阿拜楼接住这一击,与之前不同,他的气势凛然,接住球的那一刹那,有气从手掌中排除,“因为他和我战斗了,而且确实是一名英雄的骑士。在我的全力下还活着的家伙,是你这半吊子半点也比不上的。”
“你的全力?”黑格洛克大笑着,“就凭区区这程度的攻击?”
“对啊……”阿拜楼受够了一点一滴的说教,原本想还人情的心变得索然无味,他想快点解决这场没意思的闹剧了。
“用限制器最大的限制来击溃你怎么样?”阿拜楼用手指向卡特,“连同那个女人。”
“开什么玩……”黑格洛克的嘴紧紧闭上。眼前的敌人气势变的不同了。仅仅是看一眼他手中的球,都觉得整个人被吸进去。
全场的焦点都变成了那枚除了坚固一无是处的法珠上面,因为但凡是生物,都产生了逃跑的感觉,那是危险的感觉。
恐狼两股战战,准备撇下黑格洛克逃跑,却被黑格洛克死死的掐住脖子。至于卡特的迅猛龙,早就跑的不知所踪了。
黑格洛克咽了咽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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