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狼低着头,不断亲昵的蹭着芬里尔。比赛结束后,这家伙就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直寸步不离的粘着芬里尔。
“他想干嘛?”阿拜楼一边擦着血迹一边问。
“主人听不懂吗?”芬里尔疑惑。
“嗯,也不是所有的都能听懂。”阿拜楼说。
“它在求爱,他想和我交配。”芬里尔无奈的说。
“原来你已经到了发情期了啊……”阿拜楼奇怪的说,明明芬里尔看起来没有发情的样子。“不,我还没到发情期,只是这家伙和一般的狼不太一样,况且就是发情期,这种毫无族群意识到狼我也看不上的。”芬里尔不屑一顾,最后咧开嘴狠狠咬了一口恐狼。
“别烦我了。”芬里尔传达着自己的意思。
恐狼哀求着抬起目光,最后悻悻的离开了。
“明明技巧不错,却是个残念的家伙。”芬里尔和阿拜楼抱怨着“主人,你笑什么?”
“没什么。”阿拜楼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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