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拜楼抓着两个人的脖子,慢慢提起他们的身体。
“我只想好好的坐船。”阿拜楼手上的力道一点一点加重“我不需要什么证据,只要我想,杀死一艘船的人对我来说都不是难事。”
这两个人的脸色被憋的通红,挣扎的力度却越来越小。
“愚蠢的人总是给自己树立敌人。”阿拜楼像甩两个垃圾一样,把两个人扔飞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的两个人捂着被勒青的脖子大口的喘着。
换出匕首,阿拜楼看也没看,就划断了在他背后一个拿出匕首向他心窝捅去的水手的手筋。
那个水手捂着手,大声哭嚎。
“证据不足,冤枉一个无辜的人,还对他施以暴力。”阿拜楼收回匕首,踩着那个水手的脸。
“带我去看看尸体,我会找出凶手,如果让我知道凶手是谁,那个人必然会付出代价。”
冷冷的扫了一眼失声的杰克二人,“诬陷我的人,还要承受我的报复。”
人群中再次议论纷纷,总的来说就是这家伙这么残暴真的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刚才打头的水手战战兢兢的,完全没有起初围着阿拜楼时候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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