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石融入了人类社会,会感到不好意思是正常的。
热血过后是伤痛。
“星妮,我真的觉得你粗糙的手法会让我的伤口加剧。”阿拜楼说。
星妮就像泄愤一样的治疗过于粗鲁,血肉飞溅令人不忍直视。
“如果不想这样,下次就别受这么重的伤。”星妮抱怨说“你可以去打听一下星妮夫人的治疗费用,居然在给一个人当专职医生。你每次受伤,那几个女孩子心里都不好受。哼,战斗是男人的事情,她们太过于执着变强了,搞得我现在晚上闭上眼睛,脑袋里就是你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五百年,很久了。”阿拜楼苦笑着说“男人总是会主动承担不属于他的责任,这才是好男人不是吗?”
“男人都是蠢货吗?”星妮低声说。四百多面前的一个男人也是这么说的,到最后还是没回来。
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为何还要承担呢。
“还有不属于自己的罪恶。”阿拜楼推开星妮,在房顶的缝隙射出两只毒针,被阿拜楼轻易地用嘴接住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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