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库里用手臂缠住疯掉的渣胡子说“这些可不是简单的俘虏。”
“俘虏就是俘虏,哪儿有什么不简单?”一道声音传来,库里和渣胡子立刻变得老老实实。这就是强者的威严。
“但人命是比钱还珍贵的东西,你明白吗?”阿拜楼说着,不知什么时候夺下了库里的武器,“把愤怒洒向弱者,是无能者的软弱。我理解你的苦恼,但与其浪费人命,不如老老实实的做有用的事。告诉教廷,若是不赎回这群人,他们就会成为奴隶,工作到死。”
这才是真正的恶魔。渣胡子看向异动的俘虏们,估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贬为俘虏,这不仅是让教廷颜面扫地,还是裸的宣战。
“这是强者的特权。”阿拜楼说。
“你还不如杀了我们!”一名神父愤怒的说。
“真的要这么做吗?这样做意味着与教廷开战。”库里又忍不住露出商人软弱的一面。
“你都把他们的军队的人杀了,难道不是开战吗?”阿拜楼冷笑说“明天你们可以商量下里拉根特港该怎么继续发展了,自由是有代价的。”
比起库里的犹豫,渣胡子倒是洒脱,他是海盗,大不了直接走人就是了。“我只会掠夺,建设的事情不要找我。”渣胡子说着,扭头就走,他现在心情非常不好,自己的亲哥哥死掉这件事让他想要发狂。
“大人……”库里求助的看向阿拜楼,显然他也没有建设里拉根特港的想法,造反也是顺势而为脑袋一热,现在一切结束了,战胜教廷的喜悦成了后怕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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