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恶劣的性格到底是和谁学的!阿拜楼毫不自觉的心中悲叹。他几乎听见了鱼尾心碎的声音。
夏玛莎从小就跟着阿拜楼,到底是和谁学的他到现在也没有发觉。鱼尾萎靡的把头缩了回去,嘴里嘀嘀咕咕的说“我一定会比大叔强的。”
“这小子,总是改不了他那个傻脾气。”老乔治尴尬的说。
“我倒是觉得他挺有潜力,他还做佣兵梦吗?”阿拜楼说。
“他现在有点喜欢水上的军旅生涯了,估计不会再提了。”老乔治笑着说。
“海上男儿也不错了!”格因走进会议室,嘴上叼着阿拜楼给他的香烟“我当时是为了混口饭吃,现在也成了堂堂舰长,等有一天我和老乔治死了,这小子有很大的希望。”
“都说了不要随便抽大花麻。”女副官冷冷的说。
格因习惯性尴尬的想要拿点香烟,这才想起自己抽的不是大花麻。
“我嘴里抽的是阿拜楼大人给我的礼物,这是对强者表示的尊敬,再唠唠叨叨我就把你调去擦甲板!”格因不耐烦的说。
“你可以试试。”女副官面不改色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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