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被堵住嘴的海尼亚含糊不清的说“都伤成这样了你也忘不掉这种事。”
“咱们见了好多次面都没有做过了吧。”这么多女孩里,只有海尼亚对阿拜楼来说就像一场宴席里的大餐主菜。海尼亚,对阿拜楼来说是真正的心灵寄托。
“等一下,在岸上会被人看到的。”海尼亚支支吾吾的说着,伸出手指对准大海,一道水幕从海中划出彩虹色的迷雾,盖住了她和阿拜楼的身形。
于是这场久违的甘霖在一声声娇叹中度过了。
后来在梅港出现了一个传说“在梅港的某个海滩,会在某时某刻失去方向感,还会听到奇怪的女性喘息。”
阿拜楼心满意足的结束了他的违背“医嘱”的行为。星妮可是大力反对这种事,要求阿拜楼必须静养,不能乱做坏事,以免身体的伤口裂开出血。
“这个事我就替你保密了哦。”鹦鹉石在井边的葡萄藤下乘凉,手里拿着教廷给她的文件。见到阿拜楼从井边爬出来,忍不住笑着说“星妮知道了大概会生气到疯了。”
“高抬贵手。”阿拜楼把身上的水汽蒸干说“最近受伤的频率太高了,星妮见到我的时候就一副有千言万语说教的样子。”
“你还知道啊。”鹦鹉石把盛着漂亮葡萄的盘子推给阿拜楼,“来吃点吧,你不在的时候我亲自种的。”
“很甜。”阿拜楼拣起一颗圆润的葡萄说“关于葡萄还有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鹦鹉石抬起头问。
“被人喂葡萄的是一位威严的君王,亲自吃葡萄的是位勤劳的君王,吃不到葡萄的是一位落魄的君王。”阿拜楼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