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哪儿有那么夸张。”夏尔捂着嘴笑。她喜欢丈夫的夸奖。
汤很好喝,比阿拜楼在任何地方喝到的都好喝。
喝完汤后,阿拜楼觉得体力有些不支,乏力的躺在床上睡着了。这时候的阿拜楼,还是少年的外貌。
“肯定又是战乱,否则谁会绕过大路来这偏僻危险的山中。”阿拜楼隐隐约约听到阿亨和妻子的谈话。
“这么年轻的孩子,独自走在山里太危险了。”夏尔说。
“先让他把伤养好,我再把他送到山外。”阿亨说。
“估计咱们的儿子也像他这么大了。”夏尔怀念的说“他在城里过的怎么样了呢。”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阿亨问“小伙子,你醒了吗?晚饭已经做好了。”餐桌上摆着阿亨打来的野味,对平民来说无异于一顿大餐,但在猎户这里,这只是比较丰盛的一顿晚餐罢了。
阿拜楼狼吞虎咽的横扫着餐桌上的一切。
“你爱吃真是太好了。”夏尔说。自己做的饭菜被人称赞美味,对她来说是最高兴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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