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茨目眩神迷的坐在一间屋子里看阿拜楼的演讲,连她都被带的有些激动。
“这个男人擅长艺术,花言巧语的艺术,比一个魔鬼更擅长揣摩人心。”乔茨琼琼说。
“不,这才是阿拜楼,我爱的那个男人,阴险残忍狡诈暴虐,都掩盖不了他的光芒,只有他,在我的眼里像一个太阳光芒万丈。”
乔茨琼琼“嗯”了一声,无奈的说“你陷入爱河太深了,乔茨。”
“他值得。”乔茨说。
“是是是,他值得。”乔茨琼琼把一朵花插在乔茨的头发上说“刚刚在他手上吃亏的时候,你恨不得和他同归于尽。”
“善变,也是人性的一种不是吗?”
“这一点我无法反驳。”
阿拜楼走下演讲台,留平民百姓们独自解决恩怨,星火军的士兵维持着秩序。
“他要走了,不和他打招呼了吗?”乔茨琼琼说。
“不了,他昨晚陪了我很久了。如果我过去,我怕我舍不得。”乔茨摸着胸口说“一想到他会去生死未知的战场,我就觉得非常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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