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是否猜到了我们的目的?
就算是在海中,它的阻力也无法让壶油减缓半分坠落。
“壶油!”蓟马惊叫,他选择了这个攻击方式,自然也就放弃了最好的进攻速度,如今配合失败,他能够做到的便只有用娜迦蛮兵的身体优势,张开他锐利的牙齿,咬碎阿拜楼的头。
可下一秒,他就选择了闭嘴,那是出于恐惧,让他完全做不出啃咬的动作。
一双比他头颅还要大的血盆大口张开,黑洞洞的食道正对准蓟马的视线,仿佛是一只十几米高的巨兽在准备进食。
这狰狞猩红的愤怒啊。
会成为生者的坟墓,死者的魂飞魄散。
“呃啊啊啊。”就算身体不是自己的,蓟马依旧感受到了那痛彻心扉的疼痛。就像……灵魂被那双大嘴啃掉了一半。“你是灾难!”蓟马哭喊。
阿拜楼将蓟马的手臂吞掉,狰狞的嘴再次裂开笑了。
“娜迦战士原来也会哭,也会恐惧。”阿拜楼冷笑“那么你是否明白,愤怒的感觉?”阿拜楼的脸变回了自己的脸,“你们不知道,你们只是可怜的工具。我不该多此一问。”他叹了一口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