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又是年轻人。”老人们沉痛的说。
少女的哭声从清脆到沙哑,到最后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阿拜楼记得这个女孩,是格因家里的女仆,总是眼神亮晶晶的和人说话,似乎永远都是乐观开心的样子。她为什么哭呢?
一艘船燃起火油,将原本就比较明亮的海葬港燃烧的彻底通透明澈。少女泪痕未干又再添新痕、新恨。
“你为什么哭呢?”
“因为死亡。”
“死亡?”
“它带走了人们的挚爱,就算她的挚爱从不想参与战争。”
“你是否想过,夺走你挚爱的不是死亡,而是无能的权贵。”
“可……我不该那么不尊敬。但事实就是……就是他们……带走了我亲爱的。”
阿拜楼在少女的身后递上一张他的手帕。
“谢谢。”少女拿起手帕在自己的脸上擦了擦,在还给阿拜楼的时候,这才发现,她手里拿的手帕是属于阿拜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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