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大,随你。”老鼠副手并不在意。
渔翁见到他们如此对待一个少女,脸色苍白了几分,那么他的女儿会不会凶多吉少了?但至少有命活,这就是最好的了。
“对了,忘了问正事,你们他妈的到底在商量什么?”老鼠头子一脚踢在阿拜楼肚子上,这一下附着力斗气,都能看见被提到的位置的空气扭动了。
莉莉挣扎了一下,眼神凶狠了几分。
“我们是为了救被你们抓走的姑娘来的,我是那个姑娘的表哥……”阿拜楼说。
“那个姑娘?你是说那个金黄色卷发的姑娘吗?”老鼠头子哈哈大笑嘲讽的说“可惜,她已经被卖到了城里了,那里可是有十足的客人啊。”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渔翁咬着牙说。
“不不不,伟大的父亲。我们什么都没对她做,她的姿色只是二等,如果做了什么可是会影响市场价值的。”老鼠头子揪住莉莉的头发,坏笑着说“像这种,就算是破破烂烂了,也能卖很高的价钱。”
“教廷会允许你们这么做吗?”渔翁愤怒的问。
“恰恰相反,就是教廷允许的,不仅如此,他们在许诺我们可以为所欲为的时候,还庇护……只要我们能够完成自己的本分。这是权利的斗争,你我都是棋子,那我就只好乐在其中啦。”
“原来教廷都是这样的吗?那我之前信奉的是什么?”渔翁苍白着脸说。这里是信教区,就算教廷被驱逐了不少,百年来根深蒂固的观念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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