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到想死吗?
“你们就不想活着,再看看自己的父母吗?”阿拜楼问。
“不要!”两个女孩异口同声的回答。另一个还能说话的女孩说“我们……没有脸面去见父母了……以这种肮脏之躯……无非是徒增悲伤罢了……”她们残然的笑着。乔茨的手抓着裙摆,越抓越紧,漂亮的裙子被她的指甲硬生生戳出了一个洞。
阿拜楼对乔茨摇了摇头。
“还有办法。”他轻声说。
如果某种玉望超过求死之欲,那就可以了。阿拜楼在乔茨的注视下从门外拿了一个包裹。
这染血的布总是似曾相识的。乔茨瞪大了眼睛,因为阿拜楼从里面拿出了两个狰狞的脑袋。
他把这两个狰狞的脑袋摆在桌子上与女孩的视线平视。
“还记得这个吗?”阿拜楼说。
两个女孩的眼睛发红,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脑袋,那是她们的噩梦,一生的梦魇,怒火乍起,仿佛要硬生生吞掉这两个失去生机的脑袋。
阿拜楼满意的笑了。
很好,既然有愤怒,就算不想活也无所谓。终究不是天生的奴隶,这两个平民女孩是有自己的思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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