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一会儿就靠你了。”戈冉泊对冰原野牛说。他要做一场赌博。
用送冥者的方式战斗,尽管不知道是否有用,他从没试过对死灵使用送冥术。是送命还是送冥,全靠运气了。
戈冉泊运气很差,可他总会与危险擦肩而过,他相信自己还是如此。
冰原野牛再次与幽灵马相撞,而戈冉泊故意向后坐了坐,当冰原野牛撞到幽灵马,把幽灵马的头装偏,他趁势向前,按住被牛角顶起来的死亡骑士的面骨。
虽然会动,和死人却一模一样,戈冉泊短暂的一生中尽是这些东西,不知怎的,触摸到这玩意儿,他感觉稍微有些安心了。盔甲和武器是令人害怕的东西,然而内在依旧是往生的死者。
“安息。”戈冉泊轻声说。
安抚。
把迷途之灵送到往生回天。
死灵骑士的眼眶里生出了点点绿色,眼看就要继续生长成为送冥者的往生草,草的根系逐渐侵蚀死灵骑士的灵魂之火,势要把它碾碎。
死灵骑士没有痛苦,灵魂之火却有痛苦,他挣扎着挥舞双拳,带着尖钉的拳套击中戈冉泊的眼睛。
鲜血与不知名的透明液体流在脸上,戈冉泊明白他的眼睛大概是瞎了,而且瞎的一塌糊涂没有任何治疗的余地。
死灵骑士再挥拳,给予戈冉泊同等的剧痛。两者必然有一种会松手,松手的那个人就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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