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锁的攻击范围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料,教廷缉捕队的这个飞锁使用者的飞锁更是长的离谱,宽大的长袍下恐怕捆满了沉重的锁链。
曷萨拉来不及抽刀反应,对方这一蓄谋已久,没有那么好拦住。
“来了。”阿拜楼看着刺向心窝的飞锁,意识到对方打算致自己于死地,这可比要生擒他麻烦的多,对方不会对还是重伤的他留手的。
钢铁交击之声。
阿拜楼惊奇的发现雪格拉有人在他之前出手了,比起浮在半空中一圈又一圈花里胡哨的飞锁,这把锁链非常朴素。
锁链前段挂着一枚拳头大的锁头,它击中飞刀,让锁链无功而返后就立刻撤回使用者的手中。
“是库卡族的刺獾猎手,太好了,我差点就没守护住恩人。”曷萨拉擦了一把冷汗,不敢再离开阿拜楼太远,和笛梵达目以及十几个其他部族的人围在阿拜楼旁边。
教廷的卑鄙无耻实在让雪格拉人不齿。
“你想对我们雪格拉人的恩人做什么呢。”刺獾猎手是一个脸上画着两道纹身的年轻人,左手握着处决用的镰刀,右手旋转着挂着锁头的锁链,多余的锁链盘在一起和镰刀一同握在左手。
他是雪格拉最擅长捕杀刺獾的人,刺獾猎手听起来有些档次不够,实际上他真的不弱。靠着一手飞锤,刺獾猎手从不担心刺獾的飞刺会伤害他。
曷萨拉和笛梵达目也抽出弯刀,他们表态的一览无遗。他们会守护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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