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拜楼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时候会有一队缉捕队过来,他错误的估算了教廷的势力,雪格拉是没有教廷驻扎,但教廷拥有一个古老的传送遗迹。他们不能够造太好的传送阵,维护一个古老而精密的传送阵却不难。教廷财大气粗。
肉山催促阿拜楼从山下面出来,他要把大山放到原位。如果单纯用说的很难让人发觉肉山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他的肌肉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血珠还在不断的颤抖。
阿拜楼撤掉濒临破碎的骸骨之像,一个转身跑出大山阴影的笼罩,肉山慢慢挪到大山的边缘,用很不优雅的方式翻滚变小,大山落地再度引起地震,只是这次没有了足够引发雪崩的雪量了。
劳累的两个人看着自己亲手改变的地形哈哈大笑。阿拜楼和肉山不在意影响的
“换成以前我肯定不觉得自己真的可以搬山。”肉山说。
“不去试试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儿。”阿拜楼说。
“谢谢。”肉山直起小臂,“我爱雪格拉,不论是族人还是敌人,我都爱。多亏了你的帮助,我活的二十年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活着,我果然尊敬你,阿拜楼。”
“我也爱雪格拉。”阿拜楼轻笑,伸出胳膊与肉山互相勾住小臂,“肉山,我很庆幸有你这样的朋友。”
“我也是。”
“哈哈哈哈哈哈”两个人放声大笑。
阿拜楼脑海一阵刺痛,就像信号不好的对讲机的呼声。福克斯不算清晰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阿拜楼脑海里回荡,“我在你受伤的时候做了一点小手脚,所以你能够听到我传来的消息,不用研究怎么回复我,因为它是单向的,我知道你要是能回复我肯定会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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