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骑士的盾牌拍碎了一个人的内脏。
牧师借这个机会用长杖刺穿了一个人的心脏。
拘束者没有被同伴的惨死扰乱心神,他满不在乎的继续与刺獾猎手缠斗。
热闹的雪格拉更热闹了,惨烈的让人不忍直视。阿拜楼总觉得心中有一根弦断了。
“你在哭吗?肉山。”阿拜楼问。
“没有。”肉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平淡。阿拜楼侧过脸,看到肉山两道夸张的泪痕。
“第一次,有人会为了我拼命战斗,阿拜楼,你都不会为了我拼命的。”肉山哭的像个孩子,“我看不下去了,我杀了那么多人,唯有这次,我的心在隐隐作痛。”
谁不是?
夏玛莎她们另说,这世界上哪个地方的人不是背信弃义,阿拜楼让他们过的更好,他们却从不想着自己维护自己的幸福,反而期待有人能够挺身而出,而需要牺牲给他们带来幸福的人的时候,他们选择默不作声。
“既然是你,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阿拜楼被绑在封印之间的时候,那些冷漠,甚至有些看热闹的神情刺痛阿拜楼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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