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阿拜楼也意识到了在这雪原喝酒的好处,或许他回到琉根要塞就不会想要喝酒了,可在这里,他的喉咙十分期待歌酒的滋润。酒喝下肚的感受和用斗气暖身子是不同的。一种是舒服的暖和,一种是运动后的暖和,两种方式对比阿拜楼当然会选择喝酒。
“若将来我的军队踏足雪格拉,我会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解决争端。”阿拜楼想。
酒过三巡以后,阿拜楼的食量赢得了曷萨拉部族人的尊重,即便是不敢正视阿拜楼的摩多黎都有些吃惊。
“族长,我想咱们的贵客已经吃了两头牛了三只羊了,太厉害了!”和阿拜楼同桌的人悄悄地说。
他们震惊的是阿拜楼看起来没那么庞大的身体在吃掉这些东西后居然还能没有任何变化,面不改色的和他们喝酒说笑,简直……
“就像是大雪原所说的那些英雄一样。”戈冉泊微醺着说“能够大吃肉食,大口喝酒。”
微微的醉酒让他眼神的戾气消失不见,这时候像是一个正常的高迪山族的小孩,也没那么成熟。
能吃饭能喝酒会获得高迪山族和库卡族的尊敬和友谊,前提是那个人不是饭桶。既然阿拜楼不是饭桶,那就是一位值得所有人尊敬的大人物。
总之这一刻连曷萨拉部族都开始发自内心的尊重阿拜楼了。
吃饱了的曷萨拉族人在中央烧起庞大的篝火,围在中间跳舞,他们一边拍着手里的“排铃”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响声,然后高声歌唱雪格拉、美好的爱情、热烈的友情以及尊重之情。
“你要跳舞吗?”一直没有说话的摩多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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