曷萨拉部族又要开宴会了,他们要庆祝今年逃过一劫与其说逃过一劫,不如说以后都可以高枕无忧了。
前来帮助他们的阿拜楼的表现超出了众人的想象。
曷萨拉的腿吊在用木头搭制的支架上,一层又一层包裹的犹如木乃伊。他高兴的举着盛满酒的杯子要一饮而尽。
“太爽了,太爽了啊,哈哈哈。”曷萨拉哈哈大笑,不理会族人禁止他饮酒的规定,还把要把酒拿走的戈冉泊推到一边,“你看到那个混球的表情了吗儿子,就像吃了一嘴羊毛。”
这些年来压抑的忧愁一扫而空,曷萨拉怎么能压抑住这股族人得救的快乐。曷萨拉满面春光,正吆喝着其他人一起喝酒的时候,脸色突然僵硬了。
“我说了腿伤复原前禁止歌酒了。”佝偻的老妇人杵着拐杖走进来,满脸怒容。
那老妇人正是玛丽黛佳。
“父亲你太难管教,我只好请来风婆婆了。”戈冉泊幸灾乐祸的说。
“混蛋小子你出卖我!等我伤好了我肯定扒了你的皮。”曷萨拉愤怒的说。
“那就等你伤好了再说。”戈冉泊别过脸。
风婆婆是德高望重的雪格拉老人,同时也负责治疗曷萨拉。实际上是玛丽黛佳在照顾父子二人,只是她掩饰的太好,没有人发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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