曷萨拉的意思很明显,要是摩多黎答应阿拜楼就打开帘子,若是没有任何意思就关闭帘子。
“半遮半掩是什么意思?”阿拜楼隔着帘子说“你似乎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很可怕吗?”他用一种霸道的方式拉开帘子,看到披散头发的摩多黎有些扭扭捏捏的躲闪阿拜楼的目光。“回答我。”他说。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听曷萨拉族长的话,选择这种事情对一个女人来说太难了。我的丈夫才刚刚回到我的身边……”摩多黎说着,又偷偷把眼神藏回了头发下。
“这不像一位雪原女性的性格,我问你,我很差吗?”阿拜楼说。
“你不差。”摩多黎果断的说“比我的丈夫优秀数倍,强大勇敢有领袖气概,我很尊重你,可是这不是我能够接受的原因,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一位猎食者,你很危险……”
“告诉我你的丈夫离开你多久了。”阿拜楼问。
“两年。”摩多黎下意识的回答。
两年,如果他的丈夫死在两年前,那便不算有违阿拜楼的道德。
“是嘛。”阿拜楼把帘子关闭,抓住摩多黎的手说“那就让我替你做出选择。”阿拜楼抓起摩多黎的手像一位恶霸,不容摩多黎拒绝的把她摁在兽皮床垫上。
“你的身体会记住我。”阿拜楼说。
“我……”摩多黎还在犹豫的时候,阿拜楼替她做出了选择。
摩多黎紧致有力的大腿绷紧,她丈夫的头骨滴溜溜的滚在一旁,眼眶对准了兽皮床垫上的翻云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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