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当把手腕旋转,然后腰部如此用力,就能避免长矛折断,还可以造成更高的杀伤力。戈冉泊,你很有武器大师的潜力。”阿拜楼走上前,拿出了一根长矛演示,而戈冉泊学着阿拜楼的样子试了一下,草人被长矛的力道打了一个对穿,破碎的草渣从草人背后飞出。
“没有看错,戈冉泊的天赋很高,除去莉莉,是我见过的所有年轻人里最高的。”阿拜楼满意的想。莉莉的成长他也看不明白,但是实际增长是好事情,阿拜楼没理由去阻止。
“月镰。”曷萨拉见到阿拜楼来了,还轻而易举教授了戈冉泊更好的武器使用方法,发自内心的佩服,他拍着阿拜楼的肩膀笑着说“朋友,我想和你说一些事情,来帐篷里说。”
“戈冉泊,你也来。”
曷萨拉有些忐忑,他不确定阿拜楼是否愿意听他讲的事情。
看出曷萨拉的犹豫,阿拜楼笑着说“你说,我听着。”
曷萨拉这才放心的让阿拜楼看戈冉泊的额头问“你能看出这是什么吗?”
一道黑色的线与戈冉泊的发际线相连,由于戈冉泊的头发很长,平时的时候看不到这根黑色的线。
阿拜楼能感觉到线里有恶毒的魔力。“应该是某种诅咒。”阿拜楼说。
“你说的没错,就是诅咒。”曷萨拉表情变化,似乎是想起来了不开心的事。
“为什么?这个诅咒很难解,你和什么样的人结下了这种仇怨?”难解,但不是不能解,阿拜楼现在就能解开。他不会这么做,随意解除一个诅咒没那么简单,会牵扯到施咒的人。主从触发型诅咒,这说明一件事情,施咒的人还没死,阿拜楼不会给自己无端树敌。
“是我的妻子,我儿子的母亲。”曷萨拉咬牙切齿的说“我的儿子必须成为送冥者,一旦放弃成为送冥者,他就会当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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