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拜楼洗完手走出来以后,混沌已经在靠墙的床上把自己藏在被窝里了。
“睡觉了?”阿拜楼问。
“睡了。”混沌说。
“那你怎么在和我说话。”阿拜楼说。
“我在说梦话。”混沌辩解。
她在被窝里心跳的很快,她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这样,她一看见阿拜楼就觉得有些难以呼吸了,甚至于她都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分泌着奇怪的东西。
可是那水痕她真的知道是什么。
至少人类发情的时候就会这样,混沌在还是神的时候,娜迦也是这样的,只是娜迦没有初潮。
“我对阿拜楼发情了?我对阿拜楼发情了?我真的要死了,我为什么要这样啊,我一见到他都觉得心脏要停止了。”混沌根本不敢再看一眼阿拜楼了。
“出来吧。我又不会笑话你。”阿拜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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