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准是因为太危险了,这才没有人继续在这里待了。的确很符合教廷的做法,留下一堆烂摊子,让一群偶然碰见的倒霉蛋擦屁股。”
没想到这一次阿拜楼就是这个倒霉蛋。
妈的。阿拜楼暗骂。
线人摸着那个看似复杂的锁头,一下子就摸开了锁头。
“只要不是钻石雨果的锁头,什么锁头都只有一个锁芯而已。钻石雨果的锁堪称小偷克星。”线人抱怨说:“我每次试着破解魔法锁都会留下一堆挫败感。”
“你不是把它们打开了么。”香索说。
“用五六个小时开一把锁有什么意义。”线人愤愤不平的说:“怎么说我也是混迹黑色地带的人,要是开锁用几个小时,早就要被人碎尸万段了。”
接下来就是那个黑门的锁,线人如法炮制的用一根头发拉开了锁。
就像卡塔那样,有人愿意把刺客磨炼成宗师,却从来没有人把盗贼磨炼到宗师。这项技术大部分都会被学一点皮毛,用来当做临时的随机应变。
现在又有一个盗贼大师在队伍里,让阿拜楼几个人省了不少麻烦。
“总是用暴力把门轰开没有美感,也容易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像回家一样开锁,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方式了。”线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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