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副永远也毁灭不掉的画,永远会跟随着被它诅咒的人移动。如果谁试图毁灭它,注定要遭到更大的毁灭。
“这个画的传说在比森吉纳特脍炙人口,我在大海的时候就听见过比森吉纳特人的口耳相传。”混沌说。
每一趟出港的行船都会用“毁不掉的油画”作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仿佛这件事成了大家固定的项目了。
阿拜楼敢确定这个油画的确是比森吉纳特传说中的油画。有没有谁想过,如果皇室想要散步一个传说,那这个传说就没有那么难被人知道。
“诅咒可能真的只是让我们看到油画死灰复燃的幻觉,明天线人来了,我要让他看看是否能够看见这幅挂画。”阿拜楼决心继续一探究竟。
线人冲了进来,看见阿拜楼和混沌两个人的惨状,脸上的笑容有些憋不住了。
“陛下,为啥你们两个这么惨。”线人狂笑,“哈哈哈,我不行了。你们两个在干嘛呢。”
阿拜楼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线人,把混沌举起来无奈的说:“还是这个小丫头捣乱。”
“咿呜呜咿。”混沌冷冷的装哭,表情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她气愤的说:“我的头发现在也像煮熟的章鱼一样了啊。”
就在刚才,有人通知这个房间着火了。
线人得知这里着火了,第一视角就冲了进来,自然也第一视角见证了阿拜楼和混沌的惨状。这很难让他忍住不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