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索本来还想打听更多的,她只问了几个问题,也没有发现阿拜楼的奇怪之处。正当香索准备再向周围住户问几个的时候,阿拜楼的房子就熊熊燃烧了。
黑烟与火光都从窗口里奔腾而出,即便是在夜晚,也能在火光的映衬下看到那束掩盖不了的浓烟冲上天空。
“你看,这才住了几天,估计里面的住客已经受不了那个房子的诅咒自杀了吧。反正是一身黑衣服的异教徒,没有当场审判他们就好了,最好在这束火光里坠入地狱。”
“他们应该和你没什么仇恨吧。”香索说。
“确实没有仇恨。但是异教徒就该死。”
香索捂着额头,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若论恶心和无脑崇拜,有哪个国家能比得上比森吉纳特的居民呢?
就算那个房子里的人是骗子,哪怕对比森皇室有恶意,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关系。
“小姐,早点回去吧,晚上出门是要被神罚的哦。”这个人虽然笑着,像是开玩笑,却绝不是开玩笑。
这份刻进骨子里的“信仰”,让香索如坠冰窖。她忽然明白她为何讨厌比森吉纳特了。
不仅仅是皇室让人作呕,更是这里的建筑、文化、人。
还有教廷都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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