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夜宵,阿拜楼和混沌回快船睡觉了。那个房间烧成那个样,根本不适合住人。
画的诅咒确实烦人,阿拜楼闭上眼睛,脑袋里全是那副画的眼光。
“我闭上眼睛……脑袋里就算是……那幅画。”混沌闭着眼睛小声的和阿拜楼念叨,还没等阿拜楼回答她,混沌就已经睡着了。
还真是影响她睡眠了,比以前晚睡了十秒钟。
阿拜楼蒙上被子,他的睡眠被诅咒影响了,他一看房间有好几张挂画挂在墙上。
就凭这个也能让人神经衰弱睡不着了,问题是这种心理暗示也太粗糙了,这么做的话,那房间里的其他布置不就没有意义了么。
第二天一早,阿拜楼就带着给香索找人用的东西回了混沌取外号的“怪奇房”。
临近中午的时候香索来了。她什么时候来都要等到中午的。
午时的阳光找人所必要的条件。
今天刚见面,香索就直接报了自己的名字,她的眼神充满期待与希望。这让阿拜楼也不由得更加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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